公元前639年,鲁国权臣季孙氏欲吞并东蒙山下的颛臾国,以“不祭蒙山”为名发兵三万。颛臾国不过五千户,王城连像样的城墙都没有。年轻颛臾王姬羌却做了一个惊人决定:不征兵、不筑垒,反而召集全国百姓修缮蒙山祠,筹备一场持续七日的“蒙山祭”。季孙氏的军队兵临城下,却发现城门大开,百姓跪于道旁,捧酒献歌。鲁军将士被这种“迎敌而非拒敌”的姿态震慑,士气瓦解。第七日祭祀高潮,姬羌登台诵读《蒙山誓》,坦言颛臾无力抵抗,但山川不可辱,礼乐不可废。鲁军前锋将军跪地痛哭,率部撤退。季孙氏大怒亲征,却在蒙山脚下遭遇百年一遇的泥石流——后人称“蒙山怒”。颛臾最终仍被并入鲁国,但姬羌的祭文被刻入《鲁颂》,成为“灭国不灭祀”的孤例。

一部反套路的历史战争片,全片没有一场正面厮杀,却拍出了比千军万马更震撼的气节。祭祀大典那场戏,光影与古乐交织,看得人头皮发麻。颛臾王这个角色,是中国银幕上稀缺的“以柔克刚”式英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