民国初年,江南昆曲名伶海棠色艺双绝。军阀陈司令强纳她为妾,她却爱上了落魄书生沈秋白。陈司令给沈秋白两个选择:带海棠私奔,他会在城门口枪毙他们;或者沈秋白娶自己的女儿,他放海棠自由。沈秋白选择了后者。海棠心死,答应在陈司令寿宴上唱最后一出《长生殿》。唱到“在天愿作比翼鸟”时,她拔下头簪刺入胸口。陈司令看着她倒下,只说了一句:“好一出《长生殿》,可惜唐明皇不是我。”而沈秋白新婚之夜上吊自尽。

李翰祥黄梅调电影的美学巅峰,乐蒂的表演堪称绝唱。“三选一”的修罗场戏码张力十足,结尾两个男人的不同死法(一个心死,一个身死)对照出爱情与尊严的悲剧哲学。